《桃花源记》

《桃花源记》

作为当代艺术家的黄永砅重读的《桃花源记》有着对这一古代经典文本的全新解读。在黄永砅看来,“桃花源”并非是一个“纯然古风”的“复古”式的乐土,而是一个“现实的世界”。

黄永砅将桃花源之内视为“后历史世界”(弗兰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是经济发展与民主充分扩大的世界,是普遍均质的,超越于盛衰循环之外的社会。而桃花源之外是“历史世界”,是充满矛盾、斗争、统治与被统治的,处于历史进程之中的社会。渔人从“历史世界”误入或者说提前进入“后历史世界”,而又主动选择离开,他本人和他的后继者们都再也没能找到那个入口。《桃花源记》成为一个现代性的政治寓言,从中我们可以读出对冷战结束后全球化语境之下不同制度与文化的冲突与渗透,西方与非西方之间的张力以及西方社会中非西方知识分子处境等问题的深刻反思和预见。

文本写作一直是黄永砅重要的工作方式,早在“厦门达达”时期,他执笔的《厦门达达——一种后现代?》 、《焚烧声明》 、《发生在福建省美术馆的事件展览前言》不仅成为“厦门达达”的纲领性文件,也远远超出于那个时代,提出对于现代主义、展览制度和秩序本身的质疑。2008年,黄永砅作为第三届广州三年展“与后殖民说再见”的参展艺术家,创作了《桃花源记(421-2008)》,成为黄永砅近年最重要的文本创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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